吴凡捏着手机，看着昨天那篇《震惊！凡人一砖拍飞仙女，玉帝震怒：尔等敢逆天？》的爆款文章，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。老话说得好，不怕神佛多，就怕凡人有脾气。

这不过是昨天下午的事。他刚从菜市场扛着两把青菜，顺路过街角，手机差点被偷。那劳什子贼手刚碰到屏幕，他手臂肌肉猛地一拧，砖头脱手，人影如闪电般扑过去。贼人还没反应过来，额头已经多了个红红的刹车印。

围观的群众先是不信，后是惊呼，最后跑去拍视频。吴凡自己都觉得离谱，但他乐在其中。这年头，神仙下凡都玩cosplay，凡人出手还得用道德绑架？他吴凡偏不！

“嘟嘟——”电动车鸣笛，提醒他该上班了。昨天那文章里，他可把玉帝骂得狗血淋头。结果呢？当天晚上，他出租屋天花板多出了个金光闪闪的小仙子，自称霓裳，是玉帝的贴身侍女，来监督他“凡心的修养”。

吴凡：“？？？”合着我拍砖拍出知名度了？

霓裳穿着层层叠叠的纱裙，现实版的人形自走芭比，声音还带着点电音延迟：“凡人，你已成功引起注意，玉帝陛下震怒，已派十殿阎罗向你示好……”

“阎罗在上，请讲。”吴凡台词都背好了。

“噗——”霓裳差点笑出声，扶着额头，“我是说，玉帝陛下派了十个……”

“十个？”

“十个神仙下凡，每尊给你立一个道号，如何？”霓裳说得理所当然，仿佛这是施舍。

吴凡沉默了，脑海里飘过两百块钱的房租。他盯着霓裳，眼睛亮晶晶：“啥道号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‘降龙罗汉吴凡’‘药师救世吴凡’‘战神不败吴凡’……”霓裳逐一点名，等着吴凡选。

“我选‘……’”吴凡盯着手机屏幕上昨天自己写的“一砖拍飞仙女”，嘴角抽了抽，“……终极大反派吴凡？”

霓裳愣了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她这点小聪明，居然被凡人绕了。

“好吧。”霓裳拂袖，“就这个。”

吴凡一拍大腿，感觉这天天打工人，终于熬出个明星效应了。不过他心里清楚，神仙不简单，尤其是玉帝。昨天他一砖头下去，据说先把月老那根红线给拍断了，后脚就派雷公电母来谈笑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