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破局之举

飞蓬又灌下一大口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烫得他喉咙发紧。他咂咜嘴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庭院里那几株玉簪在月光下投下惨白的影子，风一吹，影子便晃了晃，像极了摇摇欲坠的命运。他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，却一个也想不清楚。

"飞蓬，你又在想什么？"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飞蓬身子一僵，缓缓转过身。重楼站在阴影里，一身黑衣，面容冷峻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，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
"没什么，重楼。"飞蓬勉强笑了笑，眼神有些躲闪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重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
重楼上前一步，站在飞蓬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"你总是这样，喝醉了就靠墙角唉声叹气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"告诉我，你在怕什么？"

飞蓬抬起头，直视着重楼的眼睛。"我在怕没完没了的轮回，怕一次次变成别人的飞蓬，失去自我。"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我累了，重楼，我真的累了。"

重楼的眼神暗了暗，他没想到飞蓬竟然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。"你想怎么样？"他问，"你是想彻底放弃，还是想找到一条出路？"

飞蓬摇了摇头。"我不知道，重楼。我只是一步步走到现在，现在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"他苦笑了一下，"或许，该换个方式了。"

重楼深深地看了飞蓬一眼，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拂过飞蓬的脸颊。"你想要什么，就告诉我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"只要我重楼能做到的，绝不推辞。"

飞蓬愣住了，他没想到重楼会同意得这么快。"你…真的愿意帮我？"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
重楼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决心。"你有什么计划？"他问。

飞蓬想了想，缓缓说道："我想利用重楼的权势，搅乱天界，制造混乱，或许这样就能找到一线生机。"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，"我知道这很冒险，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"

重楼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说道："好，我帮你。但你要记住，权色交易，有交易就有算计，我们都别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