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焰叼着烟，晃晃悠悠地从镇上回来。这小子，放羊放得心不在焉，结果把羊群放丢了，空着肚子，口袋比脸还干净。想了想，干脆进镇上找活儿干，混口饭吃。镇上啥活儿多？进京的商队保镖？李焰想都不敢想。走着走着，忽然后头有人喊：“喂！等等！” 李焰回头瞅见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，背着一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包，颤颤巍巍地朝他这边挪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催命的来了？” “小子，你叫李焰？”老乞丐声音沙哑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 “嗯，叫我李焰就行。”李焰没好气地应道，心里盘算着这老叫花子啥意思。 “走，带我去后山。”老乞丐不由分说，拽着他就走。李焰憋屈，但看着那双眼睛，又不想真把人怎么样。 后山乱糟糟的，枯树横七竖八，几只野狗围着个死兔子嗅来嗅去。老乞丐指着一堆杂草说：“给我拔了。” 李焰一愣，这老东西是来搞笑的？ “咋？不愿意？”老乞丐嗓门提高，眼神瞬间变冷。李焰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埋头干活。 杂草比人还高，硬邦邦的，拔起来费劲。李焰汗流浃背，胳膊都酸了。老乞丐却蹲在一旁，慢悠悠地啃着个干馒头。等李焰累瘫，他才直起身：“行了，给你个机会。” 他从布包里掏出个铁疙瘩，扔在地上：“这是把破刀，你用它，十分钟，把这堆杂草给我清理干净。” 李焰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铁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能行？他捡起来掂量，沉甸甸的，但刀刃锃亮，看得出不是普通玩意儿。 “十分钟？你逗我呢？”李焰没好气。 “我救过你命，还不算数？”老乞丐眼神一沉。李焰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晚差点冻死在荒山的情景，脸上有点热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铁刀，冲了上去。 刀锋过处，杂草应声而断。李焰仗着力气，挥砍得虎虎生风。那破刀像是专门为此刻而生，运转起来竟有种奇特的顺畅感。汗水模糊了视线，但他眼神越来越亮，竟有些入迷。 “还剩三分钟。”老乞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李焰猛地一惊，回头一看，老乞丐正负手站在远处，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“搞定！”李焰喊道，扔下最后几根杂草，擦了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