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天瑶抿着嘴唇，盯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指甲，半天没吱声。教室里同学叽叽喳喳的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林杨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接，手指在书桌边缘抠来抠去。

“走了，”林杨把书包甩肩上，“回家吧。”

苏天瑶猛地抬头，马尾辫乱发晃了晃。“我哥还在学校呢，”她小声嘟囔，“得等我回去拿电脑。”

林杨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哥是住校生。“行，那你等会儿，我顺便去送件东西。”他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塞给她，“物理卷子，你老师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
苏天瑶伸手去接，手刚碰到袋子就被弹开了。“你别碰！”她皱着眉后退半步，“上次那个卷子……你都看到了吧？”

林杨挑眉：“除了你那红得像猴屁股的名字，还有选择题第一个填错之外，其他我还真没细看。”

苏天瑶脸一烫，攥紧了拳头：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！”

“我可没，”林杨推了推眼镜，“数学卷子是我帮你弄的，你不会连题目都看不懂吧？”

“谁让你看的！”苏天瑶声音拔高了，“你自己作业写完没！”

林杨嘴角抽筋：“我早写完了。学校有老师等着回收。”

两人正斗嘴，苏天瑶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：“哟，哪对情侣闹呢？”

林杨啧了一声：“苏天磊，你先别进。”

“进来看看怎么了？”苏天磊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苏天瑶刷得通红的眼睛，“天瑶，你咋了？”

“我没事！”苏天瑶抓起物理卷子塞林杨手里，“你自己看吧！”

林杨把卷子往旁边一甩：“别碰了，脏。”

苏天磊眼尖，扫到林杨手里的电脑。“哟，林杨，又偷偷用这个哄女孩子啊？”

林杨脸也红了，赶紧把电脑往后一藏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哥！”苏天瑶拉住他，指了指林杨，“他没欺负我。”

林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苏天瑶这愣头青，虽然麻烦，可关键时刻还挺够意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天磊拍了拍两人肩膀，“天瑶，你赶紧把电脑拿回去，我等下还有事情。林杨，送完东西赶紧走，别占着我哥的道儿。”

“知道啦，”林杨应着，伸手去拿苏天瑶的书包，顺带摸了摸她被风吹得有些干的头发，“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