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天我重生了,穿成了个炮灰小娇软。前一秒还哭唧唧求原谅,后秒就被渣攻踹了。呵,手撕渣男,脚踢白莲,前夫跪求复合?想想就算了。没成想,大佬们靠过来,大佬:女人,敢动我的人?我:大佬,别来烦我。
第七章 本小姐不惯着
洛晚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薄夏衫,半夜冻得睡不着,就这么趴在木板床上,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。屋里太冷,她把两条腿也缩进怀里,可是本就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寒气,冻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
这破房子是前任留下的烂摊子。上辈子她哭唧唧求原谅的时候,男人把房子扔给她,原话是:“反正你这辈子也就值这点东西了。”呵,真是恶心。
桌上的煤油灯芯快烧尽了,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晃了晃,啪嗒一声灭了。屋里彻底黑了。洛晚叹了口气,摸出怀里那块冰凉的手帕,记得这是前任走的时候留给她的唯一“念想”。上辈子她没拿,摔在地上踩了两脚,那时候多傻。
这手帕是棉布的,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,留着她当时被他踹断胳膊时蹭破皮的血迹。洛晚捏了捏,冰凉感传来,心里反而有点暖。至少,这么冷的天,这块破手帕还能让她想起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她槽自己一句,赶紧把手帕塞回怀里捂着。这破地方白天热得像火炉,晚上冷得像冰窖。前夫那栋大房子倒是敞亮,可那不是她该去的。
正烦着呢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黑漆漆的,看不清是谁。洛晚心里一紧,没好气地吼:“谁啊?不想活出门右上角叉号!”
外面没人搭理她。那扇破木门被一股蛮力踹开了,人影晃了晃挤进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洛晚瞅见是个男人,西装革履的,但衣角被撕破了,脸上也挂着彩。
是江眠。她前夫。
江眠?他怎么会来这儿?洛晚懵了,冷气瞬间从头顶炸开。她缩到床脚,备用着后招:“滚出去,晦气!”
江眠咧嘴扯了个笑,那笑让她胃里一阵翻搅,差点没把晚上的水都呕出来。他那张俊脸在她眼里现在比哭还难看:“晚晚,别闹。我能来找你,是舍不得你。”
“舍不得我?”洛晚嗤笑一声,往后缩了缩,让出更多地方,摆明了是赶他走,“当初是谁嫌我掉价,嫌我碍眼,嫌我连给他暖床的资格都没有?怎么,后悔了?”
江眠叹了口气,一步步逼近她,身上那股烟草和昂贵古龙水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,让她一阵反胃。他把西装外套扔在桌上,弯腰想坐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