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踹开门，晚上九点多的街道冷清，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没急着回家，反而在路灯下闲逛，踢着地上的落叶。手机忽然震动，是隔壁工位的胖子张伟。

“林风，老地方见，今儿我请客！”张伟的声音透着点嘚瑟。

林风皱眉，又恢复了那股子不爽劲儿：“咋了？又谁惹你了？”

“嗨，别提了！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那姓王的，新来的总监，仗着他爸有点权，处处针对我，昨天给我使绊子，说我的方案不行。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林风哼一声：“那就怼回去呗，怕他？”

“我怕他啥？就是没底气！”张伟愤愤地，“你要是在我这儿，我让他知道啥叫硬气！”

林风看着张伟憋红的脸，忽然乐了：“行，这事我接了。晚上老地方见，带够钱。”

张伟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你小子够意思！”

林风没多废话，转身朝地铁站走。地铁上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盘起腿开始揣摩那总监的脸。王总监，四十出头，小肚子已经起来了，眼神里总透着点小人得志的快意。

林风脑子里快速切换着招式，一会儿是太极拳的绵绵不绝，一会儿是八极拳的刚猛无俦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啥呢，反正就是觉得这王总监，得用点“硬”的教训。

晚上十点，林风准时赶到城西那家烧烤店。张伟已经喝高了，话一多就跳起来骂街。林风看着他，心里冷笑：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。

王总监果然也在，正和几个领导谈笑风生。张伟屁颠屁颠跑过去，说要敬总监一杯。王总监换了个表情，话里带刺：“小张啊，酒要喝，但事得办。你那方案，确实不咋地。”

张伟脸更红了，正要辩解，林风直接端着酒走过去，一把把张伟拉到自己面前，对着王总监道：“总监，我替他喝。”

王总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？哪位？”

林风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神锐利：“姓林的，刚调来的销售助理。总监要是不乐意，他可以不喝。”
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王总监脸色变了变，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。旁边几个领导眼神闪烁，不敢说话。

“林助理，这……”王总监试图找补。

林风直接把张伟推开，站到王总监面前，两人眼睛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