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你听我说。林凡就蹲在那儿，眯着眼看花。这兰花是他早上出门顺道买的，便宜大白菜价，可这香气是真顶。连日没怎么出门，憋着的那股劲儿，闻着这味儿，好像都.out了，浑身毛病都好像活泛了点。正看着呢，旁边遛弯儿的老王凑过来。

“林哥，咋还在这儿闻花儿呢？这小年轻就是皮，追着那单车跑半天，最后也不知道撞哪儿去了。今儿啊，我瞅见小李，嗯，他儿子，在那儿抽烟呢，孤零零的。”老王说话嗓门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“嗯”一声，没抬头，兰花的花瓣在他手心里微微颤动，香气化作缕缕白气往上飘。他心里正琢磨着，早上买这便宜货花了五块钱，现在闻着好像值了十块。搁以前，他绝对是觉得占便宜了，现在倒好，这花都成仙丹了。

“抽烟干啥？抽着烟还耍车呢，也不怕撞着人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痛快。他心里清楚，要不是这小子骑车太快，早把他这老骨头撂那儿了。

“谁知道呢，年轻就是皮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瞎横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林凡肩膀，“林哥，说真的，今儿看小李那样子，有点蔫儿，是不是家里又出啥事了？”

林凡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年纪，最看不得年轻小子受委屈。要是那小子真有啥难处，他这老胳膊老腿，或许也能帮上点忙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兰花被他端得稳稳当当。

“走，老王，咱们去看看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小李家小区走去。刚到楼下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林凡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默契地皱了皱眉。

“林哥，老王，你们来得正好。”小李的父母正门口站着，脸上都是焦急。

“出啥事了？”林凡问。

“小李他……他惹事了。”小李他妈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啥事？”老王也急了。

小李爹接过话，气呼呼地说：“那小子骑着他那破单车，撞了隔壁老张家的老太太，然后还骂人！老张家的老太太气得心脏病都犯了，送医院去了。现在那家人找上门来要赔偿，我们这头，也怕不是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想起早上那小子嘴硬的样子，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