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半块烧坏的主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板边黑糊糊的焊点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上辈子拿它试逻辑门，结果烧了仨，愣是没整出个所以然。这破锣当铁块敲的故事，就是这么个开头。

"草。"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主板往桌上一扔，顺手抄起旁边半瓶矿泉水，拧开仰头灌了两口。没过两分钟，他拎着个大号塑料袋，往实验室角落走去。

"新来的？"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趴在桌子上补觉，被林凡一撩衣角，迷迷糊糊睁开眼。这人就是上届大赛的参赛选手之一，叫张立。

"没，老师让我来取点东西。" 林凡把塑料袋往他桌上一甩，"帮个忙，把这边测试仪的接口给我接通。"

张立揉揉眼睛，拿起一根跳线，疑惑地跟着林凡的指点接了两下。林凡凑过去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一会儿。突然他眼睛一亮："哎，张立，你那最近搞的什么项目？听说要用到量子纠缠？"

张立本来在数公式，被问得一愣："呃，不是，是神经网络。不过都差不多。" 他顿了顿，"林凡，你那什么项目啊？我看你天天翻垃圾堆，还以为你要发明什么自行车充电器呢。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自行车充电器是我重生前的夙愿。"我弄个……人工智能。" 他说完，特意加重语气，看着张立的眼睛。

张立明显愣住了，手里的跳线差点掉地上。"人工智能？" 他重复了一遍，"就你那破主板？"

实验室里其他几个参赛生也听见了，纷纷侧目。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噗嗤笑出声："林凡，你这重生者名不虚传啊，开局就造人工智能。"

林凡没理会嘲讽，手指在测试仪上飞快操作。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："嘭！" 测试仪屏幕瞬间爆出一团刺眼的绿光，随后一行代码在屏幕上乱跳。

"启动！" 林凡大喊一声，跳线上的接口突然冒出微弱的蓝光，屏幕上的代码瞬间定格，露出一行白字——

"计算中，请等待。"

张立瞳孔骤然收缩，一把抢过测试仪："这个是……"

林凡扑过去夺回设备，急道："别碰！这是核心程序。" 他清清嗓子，对着周围的人宣布："我造的人工智能，现在上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