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声没停，小奶猫秦喵却突然坐直了身子，小爪子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沈砚书页翻动声嘎然而止，书掉在手心也没反应过来。

“喵呜——”秦喵清清楚楚发出一个字，尾音还拖得长长的。沈砚眯眼，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放下书，手悬在半空，别扭地清了清嗓子。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自己问自己。

小奶猫没理会，又重复了一遍，发音和刚才一模一样。这次连沈砚都听出来了，这不是猫叫，是人话！他猛地起身，几步冲到角落，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！”

秦喵被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沈砚蹙眉，盯着那张小脸，眼睛比外面冰箱的温度还低。“你怎么会说话？”

秦喵小声嘀咕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突然能说了……”

沈砚后退一步，指节微微发白。“你是谁家的小崽子？怎么跑我家里来了？还给我添这种乱！”他声音冷，但对小奶猫，还是下心手的。

秦喵委屈巴巴：“我不是小崽子……我……我爸妈生了我就跑了……我一个人好怕……”小奶猫说着说着，眼泪就下来了，往下滑，滴在绒毯上。

沈砚看着那点晶莹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“行了。”摆摆手，转身往厨房走，“饿不饿？饿了自己说。”

厨房传来水声，沈砚在灶台前洗着菜。秦喵偷偷摸摸地爬过去，蹲在料理台边，看着沈砚娴熟地切菜、洗菜。

“要我帮忙不？”秦喵弱弱地问。

沈砚头也不抬，就“嗯。”了一声。秦喵赶紧凑过去，拿起一片青菜，“我来洗。”手刚碰到水，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缩回来。

沈砚回头，挑眉：“知道深浅了？”秦喵点点头，小爪子捂着地方。

沈砚切完菜，盛到锅里，滋啦一声，香味飘起来。秦喵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小脸垮垮的。

“不饿能看见你吃吗？”沈砚问。

“能呀。”秦喵眼睛一亮。

沈砚给自己盛了一碗，又夹了一大筷子菜到秦喵碗里，“吃吧，别浪费。”

秦喵埋头苦吃，小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。沈砚看着它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碗，倒了一勺牛肉汤，放到秦喵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