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地响着，客厅里冷气开得足，唯独角落那张双人床铺了张厚实的绒毯，上面还堆着几个抱枕。小奶猫秦喵正蜷成一团，鼻孔里喷着白气，小脑袋搁在胳膊上，眼皮儿忽闪忽闪的不太老实。

沈砚窝在沙发里看书，指尖在书页上划拉着，眼神却飘忽。外头刚下过雨，路灯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水洼像碎钻一样闪着光。他手机屏幕亮着，照片里是条脏兮兮的小土狗，憨头憨脑地蹲在那儿看着他。沈砚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，又翻到下一张。

估摸着猫困了，沈砚合上书，摸黑爬上床。小奶猫立刻醒了，软软糯糯地哼唧了两声，像只不满的小猫头鹰。沈砚往枕头边一靠，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：“怎么啦小懒猫，还不睡啊？”

秦喵用小爪子拍拍他的胳膊，小脑袋也凑过来，毛茸茸的脑袋碰到他的下巴，痒痒的。沈砚嘿嘿笑了声，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尾巴，小奶猫舒服得眯起眼睛，声音更闷了。

“热不热？”沈砚问。 “不热不热……”秦喵含糊地应着，鼻子里喷着白气。 沈砚顺手掀开一点毯子，把手臂搭在秦喵身上。小奶猫立刻蜷成个更紧的球，脑袋往他手心里钻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“嗯？”沈砚挑眉。 秦喵小爪子搂住他的手臂，小脑袋更努力地往里埋。 沈砚无奈地轻叹了口气，伸手直接把它抱起来。小奶猫立刻调整姿势，舒服得直哼哼，四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蹬，脑袋还往他胸口里拱了拱。

“喂喂，别乱蹬啊。”沈砚轻笑着，把它抱到腿上。 秦喵立刻蹭着他的下巴，软软糯糯地喊：“叔叔~” “叔叔~”小奶猫的声音像裹了蜜糖，软软糯糯的。 沈砚低头看了看它毛茸茸的脑袋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，伸手刮了刮它的鼻子。 “怎么这么黏人。”沈砚低声咕哝。 秦喵蹭了蹭他的下巴，手指还绕进他头发里。 沈砚顺着它的手指捋了捋头发，才注意到它似乎有些毛躁。 “怎么啦？”沈砚问。 秦喵弓起背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沈砚低头看了看，发现猫肚子上沾了些灰尘。他找了个干净的手帕，轻轻擦了擦。

秦喵舒服得眯起眼睛，脑袋在他手心里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