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盯着鞋尖那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妈的，什么破玩意儿，黏在她新鞋上。她弯腰想抠，手刚碰到那东西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冲鼻腔，让她一阵干呕。“靠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手缩回来。这味道，啧，能熏死个人。她鞋尖上怎么沾了这玩意儿？

正烦着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是沈昭阳发来的，只有三个字：“晚上见。”

林知意看着这三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直接把消息删了。沈昭阳是她名义上的姐夫，实则是商场上的死对头。两人合作五年，吵了四年，这关系摆明了就是枪打出头鸟。不过最近两人合作了个大项目，勉强算是 bezel 阶段。

她抬脚想往外走，却被那块鞋尖上的东西绊了一下，踉跄着差点摔倒。好你个破玩意儿！林知意咬牙，伸手刚想拍掉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，直接把她的手拿开。

“你自己解决吧，脏。”沈昭阳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却意外地帮了她一把。林知意低头一看，他手里还拿着另一只鞋尖上的类似东西，正用纸巾擦拭。

“你也有？”她挑眉。

“你的鞋，当然要一起处理。”沈昭阳语气依旧，但眼神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异样。林知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正想开口怼回去，他却先一步走了。

这算什么？默契？林知意心里嘀咕，但嘴上还是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看着就晦气。”说完，她弯腰把鞋尖上的东西抠了下来，扔进垃圾桶。

晚上，林知意和沈昭阳在项目庆功宴上碰了头。场面一片其乐融融，只有两人气定神闲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
庆祝结束，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沈昭阳走在前面，林知意跟着，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

“那块东西是糖块吧？”沈昭阳突然开口。

林知意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味道很大，糖块掉地上留下的味儿。”沈昭阳语气平淡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，“谁给的？”

林知意被他看得心虚，假装没听见，加快脚步走开了。

沈昭阳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。他伸手拿起桌上一杯酒，慢慢喝了一口，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