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一封道歉信，措辞卑微到让他嘴角抽搐。他盯着“白止”那两个字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得有点发僵。“呵，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自言自语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有落下。

这已经是白止第三封道歉信了。第一封措辞还有些华丽，第二封已经变得小心翼翼，这一封，直接就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忏悔。慕白看着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，白止在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他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
他想起那天在公司楼下咖啡厅，白止突然的出现。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，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。他走过来，轻声问道：“慕白，你还好吗？”

慕白当时正忙着赶一个项目，根本没注意到白止。他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着那封该死的道歉信。白止似乎有些失望，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
慕白看着白止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期待。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疼，他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，那些快乐的、无忧无虑的时光。他想起他们一起加班到深夜，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。他想起他们在公司年会上跳的舞，那时候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见证。

然而，一切都变了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。他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，误会也越来越大。他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，可是现在，他们连话都说不多了。

慕白的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回车键。他输入了一行字：“白止，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。忘了我吧。”

他发送了消息，然后立刻就后悔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，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难过。他关掉了电脑，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慕白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他想起白止曾经对他说过的话，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。他突然就觉得有些怀念，有些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