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一封道歉信，措辞卑微到让他嘴角抽搐。他盯着“白止”那两个字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得有点发僵。

“呵，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自言自语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有落下。茶杯放在桌角，已经凉了半截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有点发苦。

手机在沙发上躺了多久？他不知道。反正昨晚没回信息，今早起来就没好心情。白止那边应该也急了吧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掐灭了。

点开微信，头像还是那个狗屁不化的卡通兔子。他盯着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烦。划开锁屏，defense line management... 这个群，他很久没进去过了。几条未读消息，都是程希发的。他扫了几眼，没什么要紧的，就准备退出去。

手指刚碰到退出按钮，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不是程希发的。

【慕白，咖啡店见】

他瞳孔骤缩。不是程希发的，那会是谁？白止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松了口气。肯定是搞错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谁会用这么老土的方式来约？而且，咖啡店... 他记得白止好像挺喜欢一家老式咖啡店的。

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犹豫了半天。他想起昨晚那封道歉信，想起自己 scarce 的嘴脸。该死，他本来不想去的。但是... 如果不去，白止会不会真的就这么算了？他心里有点没底。

手指终于落下，点开了那条消息。对话框下面，备注是“白止”。他还是有点恍惚。

【在吗？】

他写了一条消息过去，没等对方回复，就站了起来。客厅的窗户开着，阳光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他脱了鞋，往卧室走。

衣柜里，他随手抓了一件外套穿上。翻翻找找，找到了一条衬衫。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感觉有点可笑。他什么时候学会系领带了？大概是从白止开始让他带正装的时候吧。

出门前，他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。那封道歉信还在那儿，他的表情有点复杂。最后他叹了口气，保存了文件，关掉了电脑。

楼下，那家老式咖啡店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站在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