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捏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着，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。白止发来的那条消息，字字句句都透着疏离，甚至有点……幸灾乐祸？白止：慕白，我们完了。

完了？慕白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白止会主动提这个。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？两人一起加班到半夜，白止还对他撒娇让他多陪陪自己。怎么一眨眼，就到“完了”这一步了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走到落地窗边。楼下红绿灯刚变绿，车水马龙，一片繁华。可他看着这一切，就觉得跟自己没关系。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：要是自己没和白止在一起，现在会不会就轻松多了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狠狠掐灭了。不是的，他想。他要是没和白止在一起，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晚高峰堵车，不会为了赶一个deadline焦头烂额，更不会在看见白止蹲在垃圾桶边那副样子后，心突然变得 weighs like a mountain。

可惜没如果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止上次送他的那条腕带还在，沾着点汗，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他想起那天在公司楼下，白止突然拦住他，问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我最近老是走神？”

当时他还笑着安慰：“那是工作太累啦，我以前也这样。” 白止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久，好久。现在想来，他那时候的眼神，好像已经藏着什么了。

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助理发来的邮件提醒，今天下午三点有个重要的会议。慕白深吸一口气，打了个哈欠。他得回去看那份文件了，白止不是总说他工作狂嘛，或许……工作确实是个不错的避风港？

他转身往办公室走，经过茶水间的时候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同事的窃窃私语。 “听说了吗？白总监和白……白总分手了！” “真的假的？我昨天还看见他们一起吃饭呢！” “这回白总估计要受挫了，听说他对白总监特别上心……”

慕白脚步一顿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走到茶水间门口，装作不经意地往里看了一眼。只见白止背对着他，正站在水槽边洗手，水珠顺着他的侧脸滑下来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