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看着白止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炸鸡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这家夜宵摊子是两人大学时候就常来的，如今却少了他一起狼吞虎咽的日子，白止也胖了一圈，腮帮子嘬得撑起来，倒是更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。

“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少炫食，你这样子……” 慕白刚开口，就被白止抬手打断。

“慕白，吃你的吧。”白止咧嘴一笑，嘴角沾着炸鸡汁，亮晶晶的，“你看你，点了两碗豆浆，还只喝了半碗，是不是心里有事儿？”

慕白被他盯得有点心虚，转过头去拨弄着碗里的油条，沉默半晌才道：“白止，我们……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炸鸡皮炸开的声音。白止放下油条的筷子，左手支着下巴看过来，眼神亮得吓人：“不一样？慕白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这种话的？你跟我说，当初我们跑到学校后门去搞对象的晚上，你牵着我手喊‘白止我有了感觉’的时候，是不是不一样？”

慕白嗤笑一声，低头继续吃东西，油条蘸满了豆浆，带着一股甜腻的腻烦：“那叫青春期荷尔蒙过剩。”
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”白止冷笑，“我说你毛病又来了。明明就是心里放不下，偏偏要嘴硬。”

慕白猛地抬头，撞进白止逼近的目光里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“放不下是放不下，不代表我们还能回到过去。”他的声音发干，“白止，你该知道我慕白不是什么痴情人，爱过就爱过，忘干净了就忘干净了。”

白止看着他急切的样子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慕白你这套说辞我都听过八百遍了。从你追我的时候，你说‘白止我喜欢你，不是一时冲动’，到后来你说‘白止我累了，咱们好聚好散’，你每次分手都用这套，是不是觉得自己挺高明的？”

慕白被戳中了痛处，嗓子眼一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“你……”

“别你Areas了。”白止打断他，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油条，掰开咬了一口，“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一根筋的样子。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，天天绕着我转，说一大堆土味情话，我嫌烦还故意不理你，结果呢？你越追越紧，最后还不是被我感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