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挣扎着坐起来，军装裤腿擦得他后腰好几个痒点。这身衣服味儿可真冲，汗臭加上泥巴味儿，活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"水..."

嗓子干得冒烟。他张嘴想喊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把声音卡在喉咙里。半晌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好在他记得自己是在一个废弃的木屋里，屋子角落的地板上真有一瓢水。

约翰费力地爬过去，端起水瓢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他低头打量自己——胳膊上全是划痕，腿上还有被荆棘挂破的地方，很可能有蛇咬，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。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在哪。

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枪声和叫骂。约翰心头一紧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。对话是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，听起来像是几个帮派的人在谈判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一把匕首和半块半美元银币——那是他穿越时身上唯一没丢的东西。

突然，木屋的门被踹开，几个穿着脏污皮夹克的男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独眼龙，脸上挂着刀疤，正用枪管戳约翰的胸口。

"妈的，活见鬼！居然是个人！"独眼龙咒骂着，另外两个手下开始翻他的身。

约翰强作镇定，假装昏迷。就在两人掀开他军装的时候，他突然一个翻身，用肘击中了独眼龙的肚子。独眼龙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后退，另外两人也慌了手脚。约翰抓起地上的水瓢就砸向其中一个，那人踉跄着撞倒了门口进来的新一批敌人。

混乱中，约翰抓起匕首冲向门口，撞倒了一个刚要推门的黑帮成员。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，他一脚踹开木门，冲进外面枪林弹雨的街头。

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，溅起一片飞灰。约翰死死盯着远处那栋正在起火的建筑，那是黑帮交易的地方。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和独眼龙谈判，银色手铳在地上摇晃着。

约翰深吸一口气，低声咒骂了一句。现在他也混进这帮混蛋中间了。他拽了拽斗篷遮住脸，混进混乱的人群，走向枪战中心。看来，在这个时代活下去，光有力气是不够的，得学会玩这场该死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