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揉了揉太阳穴，疼得像是要裂开似的。他推开面前的木桌，桌子晃了晃，发出吱呀的抱怨声。桌上的油灯昏黄，光晕在空气中摇曳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妈的，头好疼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摸腰间的枪。手刚碰到枪柄，就想起这里不是那个该死的国家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还是跳得飞快，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
店小二战战兢兢地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水。“爷，您醒了？”

约翰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。水有些烫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“这里……是哪里？”

小二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。“爷，您还记着事儿呢。这里是圣弗朗西斯科啊，咱们大美利坚的西部心脏。”

圣弗朗西斯科？约翰的记忆碎片开始组合。这不是西部淘金热最火爆的地方吗？枪林弹雨，黑帮横行，还有黄金……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，想起那些疯狂的岁月。

“昨晚……发生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
小二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。“您是为年轻气盛，跟帮派火拼了？现场的兄弟们都吓坏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的事儿已经过去了。帮派的头子被咱们的人给干掉了，您也……也晕了过去。”

约翰点点头，算是明白了。他想起昨晚的枪声，想起那些张牙舞爪的亡命徒，想起自己是怎么被一发子弹擦破脑袋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自己那个该死的身体。要不是穿越，他早就在那个国家死一百回了。

“谢了。”他对小二说，“给我来点吃的。”

小二连忙点头，跑着去准备。约翰靠在椅背上，开始梳理自己的思绪。他已经不是那个国家的士兵了，现在是一个在西部挣扎的异乡人。他知道这里的规矩，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，可他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
“兄弟……”

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。约翰抬头看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约翰问。

“我是库珀，是这里的土皇帝。”汉子说，“你醒了？”

约翰心里一沉，看来自己落到对头手里了。他强作镇定，说：“我只是个过路的，没想到卷进来了。”

库珀哼了一声，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