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？”李凡小声嘀咕着，手刚碰到鼠标屁股，整只手就像被一阵电流劈过，哆嗦了一下缩了回来。这破玩意儿，早上摔地上就不中使了，捡起来还得掂量掂量会不会有电。他一边嘀咕，一边扶着翅脸，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。

老王……这万一真是他，那昨天晚上那顿说辞，还有那句“等着瞧”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怕老王本人找上门来怎么样，主要是怕那后面跟着的玩意儿。什么玩意儿？他自己也不清楚，但就是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、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，昨天一晚上都跟着他转悠。现在老王突然冒出来，他能不慌吗？

“咳咳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李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提高声音问道，“谁啊？”

门开了一半，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探进半个脑袋，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。她看了一眼李凡，又看了看屋子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“李哥，早上好啊。送水的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他有点懵。这……这是谁啊？送水的？他昨天加班到这么晚，早上就自己醒了，也没见公司派人来送水啊。难道是老王派来的？李凡心里又是一动，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点笑，“哎呀，早上好，谢谢你啊同学！快进来快进来，水放桌上吧。”

那女生看着他，眨了眨眼睛，好像没明白他为啥这么兴奋。“哦。李哥，那我先进去了。”她往里走了两步，又顿了顿，“请问你是李凡老师吗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果然还是冲着他来的！他连忙点头，“是我，是我！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隔壁一中高三（七）班的张晓曼。”女生把矿泉水放在地上，补充道，“我妈让我送过来，她说你昨天帮了她的忙，她托人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你的电话。”

李凡一愣，“我？我帮她什么忙了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这事儿他真没印象。昨天他忙着应付老王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张晓曼也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，“是昨天下午，我在学校门口突然发高烧晕倒了，是李哥你把我送进医院的，还垫付了医药费。”

李凡：“……”他突然想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