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忙脚乱地去捡鼠标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老王？这大早上的，他不会是那个昨天说话滴水不漏、最后撂下一句“等着瞧”就闪人的奇葩客户吧？李凡心里直打鼓。不是怕他找茬，是怕那背后 ông khoàng 的东西。

“王总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。老王坐在老板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老高。李凡的心提到嗓子眼，手心都冒汗了。

“咖啡。”老王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扎进李凡耳朵。李凡赶紧应了一声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，go around去茶水间。热水氤氲，他捧着杯子，手抖得像筛糠。现在这年头，搞不好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，背后就有多大的水。

王总派他来，是为了那笔不大的订单。可李凡总觉得不对劲，那眼神太深了。回来的时候，李凡看到王总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封面是那种特别高档的进口皮革，封面还印着八个烫金大字——“星辰计划”。李凡的心猛地一跳，这玩意儿……不是他们这种小打小闹能接触到的。

“坐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指缝里夹着没灭的烟头。李凡坐得笔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“关于昨天的事情。”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那个项目，你们接不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李凡脑子嗡的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开了工资才多久？这点辛苦，我们……”

“辛苦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那是拿命换的。你们玩得起吗？”

李凡彻底懵了。他看着老王那张比面具还冷的脸，突然觉得，这家伙不是简单的客户。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依靠？李凡想起昨晚刷到的某个新闻，某个隐形的富豪家族，据说就是那个家族的产品，才能撑得起“星辰计划”这四个字。

冷汗一下子浸湿了李凡的后背。他局促不安地搓着手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“王总，那……那我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你们该做的，就是把公司守好。”老王的声音陡然变冷，“外面那些闲言碎语，别往心里去。我只是不希望，有人因为误会，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李凡，我看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