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忙脚乱地去捡鼠标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老王？这大早上的，他不会是......想起昨天那个奇葩客户，还有公司那潜在的危机，李凡心里直打鼓。

“王总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不怀好意。“小李啊，精神不错嘛，睡得这么实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笑容绝对不简单。“王总早啊，我，我就是昨晚有点失眠...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打断他，径直走到办公桌边，往椅子上一坐，把保温杯往桌子上一放，“昨天你们部门负责的那个项目，怎么回事？”

李凡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老王说的是什么。他赶紧解释：“王总，那客户太刁钻了，我们确实......”

“确实怎么了？”老王不耐烦地敲了敲保温杯，“李凡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工作就是工作，别整那些虚的。客户要的是结果，不是你受了多少委屈！”

李凡低着头，脸上火辣辣的。他昨天拼了命才勉强应付过去，没想到还是被老王抓住了把柄。

“王总，我就是尽力了，客户那边可能误会了......”

“误会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！现在的年轻人，吃不了苦！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要是干不好，就赶紧走人！”

李凡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知道老王说的是大实话。他确实没什么本事，除了会敲键盘和耍嘴皮子，别的什么都不会。

“那你给我什么时间？”李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老王拿起保温杯，拧开盖子，倒了一杯热水，然后递给李凡：“三天。三天之内，我要看到结果。要是三天后还这个样子，你就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
李凡接过水杯，手都在抖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杯热水，滚烫而绝望。

回到座位上，李凡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扔掉的烂芝麻，连狗都不要。

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头顶涌入，瞬间传遍全身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要晕倒了。他赶紧闭上眼睛，试图稳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