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啊！哪有啊！”李凡猛地抬头，睡眼惺忪地瞪着门口，手里的鼠标啪叽一下掉在地上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汉子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杯，正是他的顶头上司老王。老王脾气暴，但李凡知道，主要是看在老王当年把他从社会上捞回来的份上，不然这小厂子，他这种打卡为主的家伙早被开除了。

“还敢不敢了？”老王叼着烟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凡脸上，“下午客户那边催了三次，你倒好，在这儿梦游啊！”

李凡讪讪地捡起鼠标，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设计图，艰难地开口：“王哥，这不……这不是为了赶进度，我先预演一下效果嘛。”

“预演？客户要的是成品，不是你自导自演！”老王瞪眼，“赶紧的，一个小时后他们要的效果图，现在开始！”

李凡“嗷”一声，应得飞快，但心里叫苦不迭。这破设计工作，最烦的就是加班，可偏偏客户脾气又臭又硬，稍有不如意就莺歌燕舞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，这就弄。”李凡顶着黑眼圈，点开设计软件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，眼皮子越来越沉重。刚安顿下来，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背后传来，李凡猛地一激灵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炸竖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去，出租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外隐约的霓虹灯光映进来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李凡松了口气，摇摇头继续工作。可能是最近老王催得紧，压力太大了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，屏幕上的代码像疯了一样扭曲、滚动，发出噼里啪啦的乱响。李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鼠标指针点错地方，设计图上突然多出几个扭曲的像素块。

“靠！”李凡低骂一声，赶紧想关机。

可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屏幕猛地一黑，随即又亮起，但这次出现的不再是他的设计软件，而是一行白字悬浮在屏幕中央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生命波动异常，准备派遣守护者】

李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他盯着那行字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守护者？守护个屁啊！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，谁有空守护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