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摸鱼摸够没有？再摸下去，老板非得开掉你不可！” 粗犷的吼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门口炸开，吓得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李凡一个激灵。

“嘿嘿，哥，这不是刚通宵完，稍微眯一会儿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 李凡一句话没说完，就看见门口站着的同事老王，后面还跟着一个领着俩保安的经理。

经理脸色黑沉，像锅底一样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走到李凡桌前，啪地一下拍在桌上。

“李凡，这就是你提交的‘周末工作计划’？” 经理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全是一堆‘有空再议’‘稍后处理’，连个具体时间都没有！你告诉我，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摸鱼的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变得惨白。他赶紧凑到文件前，手忙脚乱地翻着，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
“这……这真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不是就是你写的一纸空文！” 经理猛地一伸手，指着李凡，“你看看你这工作态度，什么叫‘有空再议’？什么叫‘稍后处理’？公司请你来，就是让你做这些废话的？”

老王在旁边急得直跺脚，小声对李凡说：“凡哥，你别慌，你解释解释……”

李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人当众表扬了一一样，现在却又被人当众打脸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解释了。” 经理摆摆手，“今天算你最后一次警告，下周一，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‘工作计划’，否则……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说完，经理瞪了李凡一眼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李凡和老王面面相觑。

“凡哥，你别灰心，这事儿……” 老王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李凡摆手打断。

李凡拿起桌上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 causas 直接刺进胃里，让他一个哆嗦。

“没事，没事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，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
他是个大三实习生，为了能在实习报告中写上“参与公司重要项目”，答应了经理在周末完成一份看似简单的工作计划。

结果呢，他以为经理随便说说，就随便应付了一下，没想到……

“什么也不用说了……” 李凡自嘲地笑了笑，眼神却渐渐变得空洞。

他关掉电脑，站起身子，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天旋地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片树叶，被狂风吹得失去了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