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呢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客厅那四个女人的眼神明显变了，但谁都没说话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些，像蚊子哼哼：“妈……我饿了……买点吃的……”

其中一个女人像是终于忍不了了，放下手里的手机，抬眼看向他。那眼神，有点冷，又有点……像在算计什么。林凡心里直发毛，赶紧补充：“哥几个，妈呢？我想她……”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，反正没人应，问也是白问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转身朝厨房走去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沙发上，另一个姐姐正对着他勾了勾手指。

林凡一愣，慢半拍地走了过去。姐姐端着个咖啡杯，身体微微倾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饿坏了吧？别看他们，妈不在，你跟姐走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但马上又有点不自然：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”

“怎么不好？”姐姐笑了，杯沿在灯光下晃出一圈金边，“反正家里也闷，出去买点东西散散心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倒也是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那……去哪？”

“随便你去哪不都行？”姐姐漫不经心地晃着杯子，“你想吃点啥？”

“啊？”林凡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主要就是想看看妈在哪。”

姐姐脸上的笑意淡了点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：“妈有她的事，别管她。走，先去吃个饭，你想吃啥？看你的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个姐姐，平时对他还行，但总觉得有点神秘。他们这是要去哪？还有，刚才客厅那几个姐姐，到底怎么了？妈又是什么情况？

到了餐厅门口，林凡才想起来：“我……我钱包呢？结账用。”

姐姐无所谓地摆摆手：“付啥，姐付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但还是坚持：“那怎么行，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姐姐打断他，从包里掏出钱，“这顿我请你，就当上次你闯祸的赔罪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觉得这姐姐今天格外好说话。他挠挠头，没再争辩。两人进了餐厅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却在琢磨那些姐姐的事。

“在想啥？”姐姐突然问道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回神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