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呢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客厅那四个女人눈빛changing明显了点，但谁都没说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刚才的话再说了一遍，声音更小了些：“妈...我饿了...买点吃的...”其中一个女人放下手里的手机，抬眼看向他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那眼神太厉害了，像能把人看穿五脏六腑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活像在替他打抱不平。

“你……”女人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身朝厨房走去。“买点吃的，想吃什么？”

“随便，有肉就行。”林凡赶紧补充，生怕又惹来了一遍“教育”。

女人没回话，只是走到冰箱前，开始翻找起来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四个姐姐，从小到大就没给他好脸色过。不是说他有多差，就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，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存在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林凡又忍不住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一点。

女人回头，目光扫过他，语气冷淡：“知道了，别烦我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不再说话。他想起小时候，每次吃饭，姐姐们都是先盛好自己的，然后才轮到他。有时候他抢在前面，她们还会骂他没规矩。久而久之，他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女人很快就买了吃的回来，是一碗排骨面，看起来挺丰盛的。她把碗放在林凡面前，然后又转身去忙自己的事。

林凡看着那碗面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四个姐姐，虽然对他冷淡，但她们确实也是他的姐姐。她们从小到大，为他付出了很多。

“慢点吃。”女人忽然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淡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神里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“嗯。”林凡小声应了一声，开始吃面。

面是真好吃，排骨炖得烂烂的，汤汁浓郁。林凡吃得很快，几乎是一口气就吞了下去。

女人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以后别这么晚回来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林凡点头，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
吃完面，林凡把碗收起来，准备去洗碗。女人却一把拦住了他。

“不用你洗。”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，但林凡却感觉到，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