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着嗓子喊妈，嗓子都哑了，但家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回声都没有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裤腿磨得生疼，一瘸一拐地挪到客厅。沙发上坐着四个女人，个个都穿着得体的衣服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或者捧着个茶杯，姿态优雅得像幅画。

“妈，我饿了，给我买点吃的。”林凡耍赖歪着嘴说，肋骨又隐隐作痛，让他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
大姐姐林若雪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，淡淡道：“你刚从医院回来，别乱动。东西让小二给你送过去。”

“小二？就是那个总穿白衬衫的小哥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挤眉弄眼，“小二哥厨艺行不行啊？上次我让他加个蛋他都手抖。”

林若雪皱眉：“少胡闹。”

二姐林若宁端着茶杯，袅袅婷婷地站起来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妈说了，让你在家好好养伤。晚饭是小二准备了，还有点心，你尝尝。”

林凡眼巴巴看着二姐，她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肌肤白皙，长发如瀑，正是大好年纪。他心里痒痒的，总觉得姐姐们对他客气得有点假。

“切，就我知道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四个姐姐，我怎么感觉跟别人家不一样？不，是太不一样了。要说他爸妈，那是开明得很，他考砸了，爸妈顶多叹口气，绝不会骂他。可这四个姐姐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浑身不自在，尤其是大姐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凡！”大姐猛地一拍茶几，登时茶杯颤了颤，里面水洒出来几滴，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小片水渍。“你能不能有点规矩？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，也不想想我们为你花了多少心思。”

林凡“哎”了一声，蔫蔫地低下头。三姐林若兰说话倒是温柔，轻声细语地劝着：“大姐，他还小，温室里长大，脾气倔点也正常。就让他养养伤吧。”

大姐林若雪瞪了三姐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满是无奈。四妹林若薇，年纪最小，扑叽叽地凑到林凡身边，小声问：“哥哥，疼不疼啊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没事儿。”他伸手摸摸小妹的脸蛋，软软糯糯的，心里舒坦。四妹是他最小的妹妹，从小就黏着他， отличие от the others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