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天花板瞪着眼，肋骨那叫一个疼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第二次来医务室就因为扭了脚踝，医生勒令他回家静养，结果他非但不听，还出去跟人干架，这次直接把肋骨给磕断了。林凡心里那个悔啊，早知道就不犟了，省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

正郁闷着呢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林凡眯着眼一看，是姐姐林菲。林菲穿着职业装，踩着一双高跟鞋，一步步走进来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微笑，但林凡总觉得那笑容里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。”林菲声音温柔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
林凡翻了个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醒了，死不了。”

林菲走到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果盘，里面摆着几个苹果和橘子。她伸手想碰林凡的胳膊，林凡却躲开了。

“林凡，你还好吗？”林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不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姐姐们这是来关心他的，但他的犟脾气上来了，非但不领情，还故意惹她们生气。

林菲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看着林凡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林凡能感觉到，姐姐们的眼神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，那眼神里多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林菲的声音有些严厉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姐姐会突然问这个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林菲看着林凡，眼神里的那丝复杂的情绪更浓了。她突然伸出手，轻轻掐了林凡的脸颊一下。

“林凡，你真是越来越犟了。”林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从未想过姐姐会这么亲密地碰他。他看着林菲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变成了那种熟悉的倔强。

“姐姐，你……”林凡刚想说什么，却被林菲打断了。

“林凡，你不需要解释。”林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坚定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，但有些事情，你还是要明白。”

林凡看着林菲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他不知道姐姐到底想说什么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姐姐们似乎有什么话要说，但她们又不敢明说。

“林凡，你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