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陈默那家伙又开始了，说什么‘薇薇，别太累了，该吃饭了’。我回他‘我也饿了，但文件等着我’。你猜他还说什么？他说‘等你弄完给我做饭，我请你吃更好的’。我去，老娘是餐馆，不是米其林！电脑屏幕光明晃晃，我盯着那几页合同，眼皮直打架。

这逼仗打得，真是没劲。合着我忙活一天，就是为了给他这机会，让他去吃更好的？我呸，老娘挣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但转念一想，他那语气……又不像是在说反话。到底什么意思啊？烦死了。

正烦着呢，耳朵里突然嗡嗡响。我皱皱眉，掏出手机。是陈默。我点开一看，就三个字：‘早点睡’。后面还跟了个表情，一个打哈欠的胖头鱼。

行啊，会装了。白天叫饿，晚上叫困。这男人，真够阴的。我回了个‘晚安’，心想睡你妈的觉，明天还得我给你做……呸呸呸，我是说睡好明天好干活。

手机刚放下，桌子上的座机突然响了。我去，谁这么不识相？大半夜的还打座机。我抓起话筒，没说话。

‘喂？’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但有点紧张。

我压低声音问：‘什么事？’

‘那个……’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‘……会议室还亮着灯，您还在？’

我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会议室？我可不是在会议室吗？这都不知道啊？还是说……他一直在旁边偷看？我猛地转头，走廊那边黑漆漆的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不可能啊。我每天加班到这么晚，公司里关系好的同事都清楚。除非……答案是肯定的。陈默就在外面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想惊慌：‘谁啊？我这就走，你先回去吧，锁门啊。’

‘锁门啊……’那头的声音像蚊子哼哼的。我听着这声音，心里莫名有点毛毛的。这男人也太……跟踪狂了吧？我假装没听见他后面的话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挂断电话的瞬间，耳朵里嗡嗡响。我扒拉了一下头发，走出办公室。会议室的灯已经关了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没人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男人的香水味？不是公司里谁的。

我皱着眉，走到走廊尽头。果然，陈默站在那儿，背对着我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