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抬手揉了揉眉心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眯了眯眼。“得，陈默那家伙又开始了，说什么‘薇薇，别太累了，该吃饭了’。我回他‘我也饿了，但文件等着我’。你猜他还说什么？”她抓着头发，语气带着点无奈。

旁边的小王，刚从法务部偷溜出来透气，探头凑过来：“还能说什么？‘心疼你’呗。不过我看他手机消息，他好像挺厉害的，隔三差五就发消息，还有个备注‘工作狂的克星’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克星？他哪是克制，不过是更会玩花招罢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皱起眉，“说正事，今天这个商会聚会上，客户那边几个老油条又在提合作细节了，我这儿头都大了。你要不要也来转转，帮忙‘应付’一下？”

小王眼睛一亮：“好啊好啊！我最近刚好想认识几个业内大佬呢。不过……林律师，你这可是把烫手山芋塞给我啊，万一我应付不好，你这面子往哪儿搁？”

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嗨，有我在呢。你跟着我，我交代的话你照做就行。主要是那边那位张总，看着就不简单。”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但眼神里掩饰不住一丝飘忽。

小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怎么，林律师你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林薇轻描淡写，“就是上次行业论坛上见过的，人比较精明。你跟着我，别乱说话，尤其别提我ợi gì gì的私事。”她说着，心里又想起陈默那晚发来的消息，嘴角不自觉抽了下。

到了会场，果然是个不小的场面。林薇一进门，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住。小王被她推到旁边角落，看着她镇定自若地周旋于人群中，时不时递眼色给自己，心里还挺佩服。

正说着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：“光顾着看别人，忘了自己也是其中一员。”

林薇脚步一顿，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小王眼神瞟过来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回过神，她认出了声音的主人——陈默。他西装笔挺，站在人群边缘，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。明明只是那么随意地一瞥，林薇却觉得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，浑身都不自在。

她扬起职业假笑：“陈总，这么巧？”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男人是跟鬼一样，无处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