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办公楼时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有点过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陈默。她皱了皱眉，想忽略，但看着时间已经六点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她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语气有点冲，毕竟一天都累得够呛。

“还没吃饭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但背景音里似乎有雨声。

“吃过了。”林薇有点不耐烦，“你怎么还知道？”

“楼下咖啡馆的店员说你从这儿出来。”陈默说，“加班晚了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林薇语气缓和了点，“你呢？我刚才好像听雨了。”

“开会，刚结束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你几点下班？我去接你。”

林薇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今天确实累，再说，也是他主动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七点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别扭。陈默是她的上司，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，理论上说，他们没什么交集。可他总是这样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帮她解决问题，就像今天并购案的事，明明是她搞砸了，最后却是由陈默出面圆回来。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林薇走了出去，看到陈默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路边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也整齐地 slicked back，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完美男主角。

林薇绕到副驾驶座，他自然地拉开她的座椅，帮她调整好。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木香，很高级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陈默一边发动车子，一边问。

“累。”林薇简化回答，“并购案差点搞砸，最后是你收场的。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车速。 rain started to fall, 打在车窗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薇看着窗外，雨刮器在雨幕中划出两条细线。

“需要聊聊吗？”陈默突然开口。

“聊什么？”林薇有些意外。

“今天的事，或者别的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好像有心事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和陈默之间，一直很微妙。她是他的律师，为他处理各种棘手的事务，但他也总是对她关心备至。

“你好像经常加班。”陈默又说，“公司不强制加班吗？”

“为了钱。”林薇回答，语气有些讽刺，“你以为我不想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