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，三里屯的青石板路泛着油腻的微光。林风摇着一把檀木折扇，嘴角勾着狗屎般的笑容，在人群里横冲直撞。他今天穿得格外扎眼，玄色花衬衫露出半个肚皮，外面套着件洗得发白的马褂，脚上是一双彩色的纳凉履。

"我说，这位姑娘，你这身打扮，莫不是刚从戏班子跑出来的？"林风一把拦住个提着帕子的姑娘，扇子顺势在她面前一晃，"瞧我这身行头，够不够雅致？"

姑娘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掉地上。"林公子……您怎么在这儿？"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"本公子闲着也是闲着。"林风眯眼打量她，"看姑娘这模样，是来找人的？还是来找本公子的？"

姑娘脸一红，后退半步："都不是，我就是路过……"

"路过？哪里能这么巧？"林风突然急转直角，撞到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头，"哎哟我去！"

糖葫芦串子滚了一地。林风弯腰捡，故意用扇子碰姑娘的手背："姑娘，帮哥们儿一把。"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伸手帮他捡了串。

"哎呀！姑娘手真巧！"林风借机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点，"这力道，这角度，要是练过武功，本公子都要自愧不如了。"

姑娘脸更红了，刚要说话，旁边传来一声闷哼。

"林风！"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了，手里还捏着把剪子，"你又想耍什么花招？"

林风抬头一笑："二哥，瞧您这话说的，本公子我什么时候耍过花招了？我只是对这位姑娘一见如故……"

"滚！"男子怒吼一声，剪子直指林风。林风退后两步，扇子一合，"行行行，二哥最厉害，最懂本公子了。"

说完，他挤到姑娘身边："姑娘，别理这种煞风景的家伙。二哥他，那是太紧张我了。"

姑娘低着头，小声道："林公子饶了我吧，我……我该走了。"

林风突然正经起来："姑娘别走，你这么好，不能便宜了二哥那种闷葫芦。"

"我……我爹让我出门找点事做。"姑娘声音更小了。

"找事？"林风眼睛一亮，"姑娘会唱曲？会跳舞？还是会读书写字？"

姑娘摇头。

"那你可真是多才多艺！本公子正好缺个知音，要不……你跟着本公子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