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正给盛夜寒的办公室拖地，拖到靠近落地窗那块区域时，动作慢了下来。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目光不经意扫过窗外的天空。

天空有点灰，几朵积云堆叠在一起，像是快下雨的样子。但盛夜寒的办公室里，空调开得足，暖黄色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那么温馨，像个巨大的鸟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苏晓晓下意识伸手摸进工作服口袋里。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，是她妈发来的消息：“晓晓，妈给你买了件外套，放你包里了，天气转凉了，别总是穿这么单薄。”

苏晓晓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个“收到”，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。她妈是她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盼她好的人，但每次打电话，总会催她赶紧找个对象，别总窝在这家里。

“妈，”苏晓晓叹了口气，“我挺好的，您就放心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晓晓重新低下头继续拖地。拖完最后一块，她把拖把收进角落，直起身捶了捶背。腰有点酸，是习惯了这种细碎的体力活。

“咳咳。”一声咳嗽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。

苏晓晓赶紧停下动作，转过身去。盛夜寒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眉头微蹙。他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西装，而是换了一件暗蓝色的休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

“盛总。”苏晓晓站直身体，微微鞠躬，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盛夜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，然后落在她衬衫的第二个纽扣上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哦，是刚才拖地时不小心把纽扣扯松了，没来得及系紧。

“扣子是你解开的？”盛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苏晓晓连忙点头：“是的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盛夜寒打断她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，“苏晓晓？”

苏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应道：“是的，盛总。”

“五年前，白月光离开我的时候，你……”盛夜寒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好像就是在这间办公室，对吗？”

苏晓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五年前？白月光？她僵硬地点点头，喉咙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