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糖窝窝计划

何娇娇花了五秒钟才把脑子里那股恶臭给刮干净。她坐在出租车后座，双手紧紧攥着车内的安全带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套里。窗外是愈开愈偏的县城街道，灰蒙蒙的天色像一块脏抹布，粘在脸上甩不掉。“搞什么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掌心转了个圈。

这该死的房东，说好帮她找便宜房子，结果整了个连厕所都没有的破茅草屋。何娇娇刚到这穷乡僻壤，就被人发现了。隔壁村狗血的剧本，前脚刚说好要帮她，后脚就飞来只苍蝇，嗡嗡嗡的在她耳边转悠。

“何娇娇，你死定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何娇娇捂住耳朵，嚼着口香糖的手猛地一抖。吡——她咬破了一角，该死的，昨晚吃的那块冰块是不是没洗干净？

司机师傅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小姑娘，你可长点心吧！这地方，哪个是你老家亲戚？”师傅的声音压得老低，唾沫星子飞得老远。

何娇娇嘴角直接抽搐起来。合着她就是只过街老鼠，走到哪儿都被人盯得死死的？

车猛地一刹车，何娇娇当头撞在前面椅背上。屁股疼得她差点哼唧出声。师傅擦了擦汗，开口：“到了，三块钱。”

何娇娇摸了摸口袋，那张崭新的二十块钱，硬邦邦的挺像那么回事。她掏出三块，师傅眼疾手快，直接甩给她两块，剩下一块扔在路边。“自己看着点儿路，这地方晚上不安全。”

何娇娇接过两块钱，揣在口袋里，嘴里却嘟囔了一句：“妈的，还找零钱，穷鬼。”师傅哼了一声，车子立马启动，留她一个人在路边风中凌乱。
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该死的，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。她掏出那一块硬币，想买个冰淇淋吃，结果摊贩喊了声“收摊”，她彻底傻眼了。

天快黑的时候，何娇娇看到一间亮着灯的小屋子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：“招工，管吃住。”

她眼睛一亮，过去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，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看到何娇娇，老太太立马站起来，眼神里全是审视。

“姑娘，你是来干嘛的？”老太太的嗓子里像塞了两把沙子。

“找活干，包吃住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