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鲜红的“0/10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连续三天蹲点抢“诸天万界”系统的更新资格，就为了能第一时间体验新手福利，结果呢？系统维护又推迟了一次。

“这破系统开发商，是不是故意卡我？”林凡抓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冰可乐，咣当一声砸在桌子上，气泡飞溅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烦躁甩出去，可脑子里还是一片乱糟糟。

“算了算了，重在参与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盯着桌角那本《遮天》的盗版实体书，“要不，先看看这个？虽然都是老套路，但至少能散散心。”

翻开书，正好看到叶凡被黑皇蟒围攻，林凡看得津津有味，手不自觉地开始在草稿纸上比划。他想，要是自己有系统就好了，那可就不一样了。黑皇蟒的毒液那么厉害，要是用系统的“诸天万界”能力，直接召唤个同样能喷毒液的生物，或者干脆把系统里的某个“道具”砸过去，岂不是轻轻松松？

想到这里，林凡的嘴角不自觉上扬。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，他甚至能幻想着自己操控着系统，在叶凡的身边弹指间抹杀强敌的画面。爽，真特么爽！

可惜，这只是幻想。现实中，他连系统都摸不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突然，房门被推开，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《遮天》摔地上。他抬头，看到室友张磊举着一箱啤酒，一脸兴奋地冲进来。

“兄弟，我外甥女今天生日，我必须得庆祝一下！”张磊把啤酒往林凡面前一扔，自己冲到冰箱前拿饮料，“顺便，帮我把这个月的房租跟水电费转我微信。”

林凡看着那箱熟悉的啤酒，又看了看张磊那理直气壮的脸，叹了口气。自从他辞职混迹网文圈，日子过得就像他的稿费一样，不稳定。这几个月接的几个短篇勉强糊口，更别提交房租了。

“你外甥女生日？”林凡接过啤酒，习惯性地问了一句。 张磊灌下一口冰可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对啊，零岁，再过一个月就一岁了。”

“行，我晚点转过去。”林凡应着，眼珠子又转了转，想起之前跟朋友吹过的牛——他有个“诸天万界”系统，可以随便拉人在系统里开派对，就笑着对张磊说：“对了，张磊，下个月我带你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