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我骂了一句，蹲下身跟着胖子一块儿看，“这帮孙子是干啥的？上坟上得跟群狗日的一样。”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这破地方夏天热得跟蒸笼似的，钻进去估计比外面还难受。

胖子“吧嗒吧嗒”抽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却像鹰隼似的盯着那口井。这地方是他带人先发现的，说是半夜总听见井底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带着一股子 foul 臭味，把他恶心得差点当场丢烟袋。我过去之前，他就觉得不对劲，让兄弟们在附近转了转，结果就找到了这摊子事儿。

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刚过晚上十点。夜色深得跟化不开的黑墨水，只有几颗星星没敢露脸。井口周围这圈地，乱得很，除了脚印和纸灰，还有几块碎玻璃。这帮搞封建迷信的，搞出这种田地来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
“老夏，你说……”胖子突然压低了声音，我循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，夜风一阵吹过，吹得那几张散落着的Dashboard照片哗啦啦响了几声。那照片拍得挺模糊，但能看清照片上的人。都是些老人，干瘪的脸，眼睛嵌在眼窝里，看着就跟 Ancient 一样。每个照片旁边都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字儿是用红漆写的，看得出来挺用力，但写得歪歪扭扭。

我凑过去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念着纸条上的字。第一个写着“爷爷”，第二个写着“奶奶”，第三个“外公”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帮人搞什么鬼？上坟带这么多老人的照片？是给几个都去世的老人上坟？

“这……”胖子声音也发毛，“按理说，这几张照片里的人，最早也得有个七老八十了，怎么着？家里三代都死了，凑一块儿上坟？”他声音里的那股子疑神疑鬼劲儿又上来了，自从上次跟我在老宅子里见那玩意儿之后，这胖子就变得比我还敏感。

我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这事儿透着邪性，但邪性归邪性，还不至于到我头上。我蹲在井边，双手插兜，看着那口黑漆漆的井，心里琢磨着这帮搞封建迷信的孙子到底是怎么想的。难不成他们真认为挖个破井就能跟什么祖先扯上关系？真是可笑。

“老夏，你……”胖子突然压低了声音，眼神往四周瞟了瞟，“我们赶紧走吧，这地方邪性，半夜不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