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忙活完这摊子赶紧滚蛋。”王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指着巷子尽头那栋塌了半边墙的小屋。

我应了声，操起手里的桃木剑，在脑门上拍了两下。“知道了，王哥。”

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。都是这老巷子里的住户，死了就死吧，反正我这种职业，见得多了。可这回有点邪门。

小屋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，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酸腐气。那老头死在炕上，脖子上划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，旁边还有四个洞，全是太阳穴，显然是被什么利器掏空了脑浆。惨不忍睹。

“我操，这谁干的？”我皱着眉头，蹲下身检查尸体。周围都是爬满的青苔，墙角的灰土松软，像是有人刻意翻动过。

王胖子已经掏出了对讲机：“老李，老李！发现第三起，这回有点邪性，人脑被掏了，你赶紧带人过来！”

我站起身，踢了踢地上的泥浆。“王哥，这帮玩意儿动作越来越狠了。”

“还能更狠？”胖子瞪了我一眼，“对付这种东西，下手轻点就是喂饱野狗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真真 faced 到这种场面，心里还是虚。我甩了甩手里的桃木剑，剑尖还挂着点暗红色的污渍。“王哥，这地方邪门，要不要设个简单的禁制？”

“设个屁！”胖子啐了一口，“这种低级鬼祟，沾上就倒霉！赶紧的，别把你自己也整死了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看了一眼那具残缺的尸体。说实话，我干这行快十年了，见惯了各种凶杀、自焚，甚至被车碾了都没皱过眉头。可每次死了人，特别是这种惨死，心里总会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行吧。”我走到墙边，开始掐诀。

指尖划过灰黑的墙面，一道道微弱的符文浮现，最终在老头身边汇聚成一张扭曲的符箓。没有响动，没有异状，但我知道，它起作用了。

做完这一切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巷口已经亮起了几盏应急灯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同事围了上来。

“头儿，人搬走了。”我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现场保护得怎么样？”领头的中年人抬了抬下巴。

“符箓已经布下，短时间内进不来。”我指了指那扇破窗户，“初步判断，是某种食脑的鬼祟，专门挑老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