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,我现在这工作挺邪性。专门杀鬼,天天跟各种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。别看挺刺激,但说实话,有时候真TM累。就是那种,你下班回家,就想找个人唠唠,结果发现自己连对象都没。这行当,就是这样,身不由己。
小说内容
那晚又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差事。出门的时候,隔壁老王还冲我招手,问我今晚去哪“玩”,我含混糊糊应了一声就走了,心里头其实挺烦的。太平间处理的案子,最是磨人,不单是跟那些孤魂野鬼打交道,还得跟家属扯皮。今儿这老头子,一口气送了三个,都是得病的,怨气倒是不重,就是可怜。
跟着车到地方,院子里头黑灯瞎火的,几盏应急灯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。守灵堂的老太太拦着我,颤巍巍地摆手,嘴里的念叨我听不清,大概就是说别扰了仨孩子清净。我懒得解释,掏出工具,找了个阴凉地儿就摆弄起来。割头(灵)、断指(阴)、剜心(魄),每一步都不能含糊,下手得快,得狠,否则那东西要疯,后果不堪设想。
割第一个老头子的头的时候,手还没稳,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我猛一回头,就见老太太的魂魄直勾勾地盯着我,那眼神子,说不出的怨毒,又带着点不甘心。我啧了一声,没理会她,继续干活。第二个老头子还好,怨气不大,就是临死前怨了几个不孝子。第三个,是个老头子的老伴儿,怨气最重,当我手要落下去的时候,那魂儿直接扑了过来。
腥风血气扑脸,我闪身躲过,顺手抄起旁边烧纸的火盆就砸了过去。滋啦一声,那魂儿被火光一慑,哀嚎着跑了。我赶紧收拾东西,也不管老太太的魂儿作甚,头也不回就往车上走。坐在车里,我点上一支烟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里头一阵烦躁。
这年头,好活儿是越来越少见,净是些闹心的事儿。刚出道的几个兄弟,还以为杀鬼挺威风,干几次就嫌吓人了。我比他们早几年入行,早就习惯了,就是有时候真觉得累。累在哪儿呢?累在你说不清道不明,家里人问起来,你只能含糊其辞;累在逢年过节,别人家热热闹闹,你只能自己一个人对着电脑,跟那些客户编造谎言;累在,你连找个老婆都觉得是件挺麻烦的事儿,毕竟,谁愿意跟一个天天跟鬼打交道的家伙过日子呢?
手机突然响了,是队里头的张哥。电话那头说不清楚,好像有几个地方出了事儿,让我赶紧过去。我皱了皱眉,把烟头往窗外一扔,发动了车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