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。她抬手想挥挥手，结果顾延已经凑了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比她还矮上半头。

“好看，”顾延盯着她的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像没经过什么风浪，干净得很。”他伸手想要碰碰，许晚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“别碰！”许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脏。”

“哪里脏？”顾延凑得更近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背，“我闻起来……是花香吗？还是咖啡香？”

许晚被他烦得头疼，直接把手机往他怀里一塞。“你闻着像蹭免费的灵感。”

顾延嘿嘿笑了两声，接过手机，手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验证什么。“才不是蹭灵感，”他晃了晃手机，“我这是在研究你的喜好。手机壳挺特别的，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女孩子用的大Logo。”

许晚没说话，低头看自己的花店。生意还不错，今天的几盆蝴蝶兰被隔壁的甜品店买走了，还夸她选的花眼光好。她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多进几种品种，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过来了。

“又在想什么心事？”顾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店里这些花……我挺喜欢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尤其是那几盆绣球，颜色很温柔。”他指的是角落里那几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绣球花。

许晚心里微动。她知道顾延不是凑巧路过，他每次来，眼睛都像是在寻找什么。她这里花品种不算多，但每一盆都精心养护过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许晚收回心神，开始整理今天收摊剩下的花，“你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。”

“不走，”顾延却没起身，“我就在门口等一会儿，看你收摊。”他这话像是在说笑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
许晚看着门口人来人往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不知道顾延是哪种人，只知道他总爱说些没心没肺的话，但有时候，又让人感觉他挺真诚的。

她修剪着花瓣，偶尔抬头看顾延。他靠在墙边，手里拿着半根棒棒糖，夕阳照在他身上，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许晚突然觉得，这样的场景，好像不只出现在梦里。

“许晚，”顾延突然开口，“我下个月有个设计比赛，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……”

“帮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