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盯着许晚的手，那双修长的手指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机外壳，宽大的指腹偶尔会擦到她的手背。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，心里那点别扭和懊恼好像找到了个宣泄口。

“许晚，你这手挺白净啊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点没心没肺的认真。

许晚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抬眼看他，“顾延，你是不是有病？没事儿盯着人手看什么？”

“没病。”顾延坦然道，“就是觉得好看，谁让你刚才手帮我挡了一下，碰到了。”他把手机递过去，“你继续擦，我这会儿没急用。”

许晚接过手机，看着那块碎屏，叹了口气，“这手机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，下次别再让人给玩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顾延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干笑，“下回注意，下回注意。”

许晚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给他倒了杯刚煮好的手冲咖啡。咖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，让顾延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“喏，咖啡。”许晚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语气冷淡。

顾延拿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嗯！你这手冲好喝！”

许晚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，那笑不深，像三月的春风，吹在脸上暖烘烘的。

“许晚，我那天说的那句话……”顾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他看着许晚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像清澈的湖水，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
许晚挑了挑眉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延深吸一口气，“那天是我没考虑清楚，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我……”

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许晚，等待她的回应。

许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把目光转向窗外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，只有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许晚才轻轻开口，“顾延，有些人说错了话，就别再解释了，越辩解越像是在掩饰。”

顾延沉默了，他看着许晚的侧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许晚，我……”顾延再次开口，却被许晚打断。

“顾延，你先走吧，我有点忙。”

顾延看着许晚，心里一阵失落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点了点头，“好，那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