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总裁，请克制

林薇把离婚协议随手扔在茶几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着。窗外阳光正好，她却没什么心情。男人，呵，果然是消耗品。不过这个前夫，倒是让她有点意外。顾衍又来了。而且还是用那种她恨不能钻地洞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薇薇，你真的决定好了吗？”顾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放下水杯：“顾总现在还记得我？前两天不是还说离婚就快点办完，别耽误你攀龙附凤吗？”

顾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被她呛得有些无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放得又低又柔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有错，但我……

林薇抬手打断他，眼神里满是疏离：“顾总，没必要了。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不，没有结束！”顾衍固执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有些吓人，“薇薇，你不能这样！我们是一起来的，怎么能在最困难的时候分开？”

林薇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指甲在顾衍的手腕上划出一道红痕：“顾总，我提醒你，我现在可不是你的 vợ 了。你少在我面前装深情，恶心人。”

顾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一阵愧疚。他想起这些日子冷清的公寓，想起那些陌生人投来的异样眼光，想起公司里同事暧昧的眼神，他才发现，原来离开林薇的世界，是这么的空荡荡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不想再看他：“顾衍，我再说一遍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赶紧离开，别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顾衍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薇猛地关上了门。他站在门外，看着紧闭的门，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。他想起林薇这些天的变化，从最初的骄傲，到现在的敏感，他明白，是她还在乎他。

“薇薇……”顾衍轻轻呼唤她的名字，声音里满是痛苦。

林薇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一片茫然。离婚后的日子，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熬。她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轻松，反而是更加疲惫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林薇拿起一看，是顾衍发来的信息：“薇薇，原谅我，好吗？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。”

林薇看着信息，心里有些动摇。顾衍是真的改变了，还是又有什么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