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把他从加班的瞌睡虫里刮醒。手机「叮咚」一声响，是他妈发来的微信，问他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。王磊习惯性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
「妈，忙呢，可能晚点。」他边走边回，耳机里放着歌，谢春花的《我为你妆》，调子有点跑，他也不在意。

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玻璃门「咔哒」一声关上，王磊往里一瞥，发现里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。他正想走，那女人突然开口了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根羽毛贴在耳朵边上。

「等等。」

王磊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便利店里只有他两人，荧光灯把货架照得清清楚楚，但那女人站在最里头收银台后面，身影有点模糊。

「你……谁啊？」王磊问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。昨天加班回家路上好像也见过她，同样穿着白衣服，站在路边发呆。

女人没回答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身上一股子淡淡的香氛味飘过来，不是那种廉价香水，倒像是……栀子花？可栀子花不该是夏天开的吗？

「能帮个忙吗？」女人又问，这次声音 lähimpä ihan kuulemma。

王磊皱眉，这女人是认错人了吧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绕开走，女人忽然从柜台底下摸出个东西，是一支黑色钢笔，递到他面前。

「这个，给我。」她说道，语气有点急。

王磊莫名其妙，接过笔看了看，「这是便利店的笔，怎么……」

「帮我写个地址。」女人打断他，手指无意识绕着笔身转，「找个好地方，我会还你的。」

王磊彻底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电脑里存着无数便利店的笔，干嘛非要这一支？他正想拒绝，女人突然盯着他的眼睛看，那眼神……冷飕飕的，但仔细一看又好像在发抖。

「你……不怕我吃了你？」女人问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王磊差点没把刚喝进喉咙的水喷出来，他敢说怕？他吓坏了好吗！他一把夺过笔，赶紧转身就跑，连耳机都忘了拿。

跑到巷口，他回头一看，便利店卷帘门已经落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王磊靠墙滑坐地上，心狂跳不止。

刚才……是幻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