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什么鬼地方！”我，李明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广东打工人，突然就睁不开眼了。

头痛欲裂，像是有铁棍在我脑袋里搅来搅去。挣扎着坐起来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还有歪歪扭扭的……石头房子？

“醒醒，臭小子，还愣着干啥？赶紧把地扫了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。

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扭头一看，是个满脸胡茬，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，手里拿着一把扫帚，正唾沫横飞地瞪着我。

“老、老板？我、我这是……在哪？”我结结巴巴地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老头“哐当”一声把扫帚往地上一扔，双手叉腰，一副“我的地盘我做主”的气势。“废话！你小子不是大病缺钱，赌徒，欠了我两千两银子，把你抵押给我了吗？现在赶紧干活，不准偷懒！”

两千两……我顿时眼前一黑。原本就亏得底裤都没剩下的我，为了赢那几把小钱，居然把仅剩的几千块揣出来当筹码，结果……输得裤衩都留不住，还把自己卖了。
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我想。

“水！”我喊道。

老头看了我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想喝水？先把这边两筐菜洗了，擦干净了！”他指了指旁边两个堆满了蔬菜的水泥筐。

我……我这是惹上鬼了？刚穿越就沦为牛马？

看着这满是灰尘的菜叶，我欲哭无泪。广东人啊，从小到大哪顿不是在吃新鲜？现在倒好，穿越到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，还得干起洗菜的活计。

“得嘞！老板，您吩咐！”我咬了咬牙，认命地蹲下身，开始 unprecedented 地洗菜。

冰冷的井水溅在手上，带着泥土的腥气，我不适应。以前在家，别说洗菜了，根本没人让我动手。别说摆摊卖海鲜，以前在家连鱼缸里的小鱼都成了我的玩伴。

熟悉又陌生的感觉，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。

这具身体，我几乎能感受到它的记忆。一个叫“王大牛”的半大少年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父亲早逝，母亲身体不好，他是家里唯一的指望。借了高利贷，结果……恰好是我这个“倒霉蛋”李明借了同样的钱，只不过欠的是这个王大牛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