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萌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脸上却没半点窘迫，慢悠悠地爬下床，踩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刚好看见顾秀霞拿着个珍珠粉盒子，正对着顾小雅的倒影指点江山。

“这里要画小块些，睫毛膏要淡一点，不然显得俗气……”顾秀霞头也不抬，语气里满是挑剔。“小雅啊，你什么都没错，有些人，天生就比不上你。”

顾小雅被夸得眉开眼笑，伸手挽住顾秀霞的胳膊：“妈，我这就去试衣服。”

“哎，你这身太素了，红颜色显白。”顾秀霞拉着女儿往衣柜走，“小萌，你在这儿干嘛？不是让你滚出去吗？”

顾小萌挑了挑眉，故意挑了个最大最破的麻布凳坐下，两条腿一抖一抖晃荡着，把刚换上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都扯出些褶皱。

“我在这看你们呢。”她嘴里嚼着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妈，你们试衣服都不叫我，我饿。”

顾秀霞嗤笑一声：“等你有资格了再说吧。”她嫌这女儿碍眼，恨不得她立刻消失。

顾小雅试了件香奈儿的小黑裙，直起身子得意洋洋：“妈，我觉得挺好看的，您觉得呢？”

顾秀霞满意地点点头：“不过……你得先把那身肥肉减了，这裙子穿你身上，就像个斗鼓，压箱底算了。”

这话像根针扎进顾小萌心里，她咬着馒头的手紧了紧，馒头都差点塞气管里。顾小雅脚跟她转了个圈，脸上挂着无辜的笑：“妈，小萌不是一直减肥吗？等她瘦了，我穿不过瘾，您就把它送给她呗。”

顾秀霞哼了一声，又拿起件粉色的蓬蓬裙：“这件还行，不过也看人穿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你王叔叔下个月结婚，你打算送啥礼？”

顾小雅眼睛一亮：“妈，我这不是准备好了吗？我最近攒了点钱，买个项链给他老婆。”

顾秀霞斜了她一眼：“就你那点钱？别显得太寒酸了。”

顾小萌在旁边突然插话：“妈，我也有礼物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就当是喜糖吧。”

顾秀霞挑眉：“哦？你能有什么礼物？”

顾小萌眨眨眼，嘴角勾起一丝甜糯的笑：“点心啊，蛋糕啊，或者……巧克力。”她拍了拍肚子，“我最近在研究减肥餐，这些都能做！”

顾小雅不屑地撇撇嘴：“就你那手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