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走进山神庙，灰尘呛得他直咳嗽。庙里光线昏暗，香火味道混杂着一股霉味，呛得人喉咙发痒。他随手拨开身前的蛛网，对着供桌磕了三个响头，也不管有没有人 responsive。

“山神大人，晚辈林玄，特来拜谒。” 他念叨着，心里却嘀咕：“拜个鬼啊，这破庙里连只耗子都见不到。”

供桌上只有一个泥塑的山神像，面容模糊，像是被人用泥巴随意捏出来的。林玄叹了口气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庙外风声呜呜，像是无数人在说话，又像是只有风在吹。

坐了半晌，林玄从怀里掏出块干粮啃起来。干粮硬得像石子，他嚼得满嘴发酸，心里却觉得踏实。修仙之路，哪有容易的？他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：“仙路漫漫，只有吃得苦，才能得道。”

啃着干粮，林玄突然想起一件事。师父说，修行要顺应天时地利，可这荒无人烟的山神庙，算什么时宜？什么地利？难道师父也骗他？

正想着，庙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林玄猛地抬头，心跳“砰砰”直跳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，才发现根本没带任何家伙。一股寒意从背脊窜上来，他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。

来人是两个道士，身穿青色道袍，腰间束着麻绳。为首的道士个子高大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煞气很重。他身后跟着个瘦小道士，目不斜视，像只鹌鹑。

“师傅，就是这儿了。” 瘦小道士低声说。

高大道士点点头，径直走到山神像前，作揖道：“玄清子，贫道赵彦，今来求签。”

林玄眼睛一眯。他看出这俩道士不简单，身上有股血腥味，像是刚杀人。不过，那是他们的事，跟他没关系。他低下头，继续啃干粮，假装自己只是个在此歇脚的过路人。

赵彦抽了支签，卜了一卦，脸色骤变。他猛地抬头，目光扫过林玄，像是要把他烧穿。林玄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
“多谢，贫道去后面静一静。” 赵彦说着，拉起瘦小道士就往庙里走。

林玄等他们走远，才缓缓起身。他走到庙门边，悄悄摸出两块石头，揣进袖子。就算真遇上危险，也能咬死不认账。

庙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林玄摸到供桌下，发现个破旧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