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叹了口气，伸手推了推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门轴早就锈迹斑斑，被他这么一推，整个门板猛地斜晃了一下，差点没把他踹出门外。他认命地停住手，绕着山神庙转了一圈，估摸着这地方也接待不了什么香客，干脆转身就往庙里走。

庙里光线昏暗，蛛网在梁柱间摇摇欲坠，几尊泥塑的神像早已剥落，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。林玄呵了口气，在一张破旧的蒲团上坐下。他 вытягивание 出腰間的干粮，就着冰冷的山泉，囫囵地咽下去。肚子一饱，才想起还有正事。

他在庙里翻找了一会儿，找到一本残破的《道德经》。早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，纸张泛黄，字迹模糊，但林玄还是认真地读了一遍。山风吹进破窗，哗哗作响，像是有人在低语。

正看得入神，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林玄眉头一皱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，提着一只竹篮，正站在门口。

少女约莫十六七岁，面色清秀，眉目如画。她看到林玄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林玄站起身，拱了拱手：“这位姑娘，深夜到此，可是有何事？”

少女微微一笑，声音清脆如银铃：“这位先生好眼力。我名叫苏晴，是邻村的人。听说此山有些灵气，特来拜祭。”

林玄打量着她，心中暗自点头。寻常女子很少会独自来这荒山野岭，看来这苏晴非同一般。他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此地灵气稀薄，姑娘如此远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苏晴放下竹篮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：“我……我听说先生也是修行之人，特来请教。”

林玄心中一动，这女子倒有些意思。他微微一笑：“我不过是俗人一个，哪称得上修行之人。姑娘若真有心，不如随我来，我带你去一处灵气充沛之地。”

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喜悦，连忙点头：“那敢情好！多谢先生！”

两人走出庙门，林玄在前带路，苏晴紧随其后。山路崎岖，但两人走得不快，反而像是在聊天。林玄试探着问道：“姑娘修行多久了？”

苏晴叹了口气：“我家世代信奉道教，从小便开始修行。可惜我资质平平，进度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