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呜呜地刮着，像无数张嘴在低声议论。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倒映着惨淡的月光，冷得像要冻结人的血。李浩坐在酒馆门口的矮凳上，手里捏着半块冷硬的饼子，嚼得噎得慌，胃里像火烧一样。

“小二，再来碗酒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喊道。

酒馆里人影稀疏，老板正对着账本唉声叹气。听见李浩的声音，头也不抬：“后厨没酒了，滚吧。”

李浩脸一红，骂骂咧咧地国骂一通，却也由不得气。他一个owanie，在这江湖上飘荡了三年，别说吃穿不愁，就连个像样的搁脚处都快找不到了。原本以为凭着一身三脚猫的功夫，能在哪个小门派蹭个饭，可现实啪啪作响，把他脸都抽红了。

正烦着，巷口一阵兵荒马乱。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手持长刀，围着一个穿青衫的老者。老者背对着他，双手抱在胸前，面对刀光剑影，竟是一动不动。李浩心里痒痒的，这种送上门的戏码，他哪能错过？

他抄起地上的木棍，猫着腰溜过去。黑衣人似乎没发现，一个刀尖直劈老者后心。“嗤——”木棍应声而断，李浩被震得虎口发麻，连忙缩回头。

老者突然动了，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。只见他袖口一抖，不知何时摸出的短刃划过空中，带起一道寒光。“叮——叮——”几声脆响，黑衣人的刀被他荡开，削得崩口四溅。这人好身手！

李浩看得热血沸腾，想也不想就喊：“好！”声音还在嗓子眼里转悠，就被老者一个白眼扫了回来。老者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浑浊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冰冷刺骨。

李浩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前辈，这帮狗刨不如的，不如交给小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者袖中飞出一道黑影，直取他咽喉。李浩怪叫一声，扑倒在地，趁黑影落空的瞬间，抓起地上半截断木，堪堪格住。

“滚！”老者低喝一声，一掌拍在他肩膀上。李浩眼前发黑，直挺挺地栽倒在地，也不知摔了多久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。

月光下，一柄古朴的长剑插在后腰上，剑身暗藏玄机，隐隐透着一股邪异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摸到断臂处，血腥味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