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屏幕上，银行那该死的 striving 页面正一秒一秒地加载着，进度条像蜗牛爬似的，磨得人心烦。他嘴里叼着根廉价香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烦躁地敲敲打打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，是老婆最后的温柔。电话那头，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，催促着：“小王啊，饭咋还没做？我闺蜜非拉我出去逛街，你可得快点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像塞了块石头，堵得慌。工资条就那么点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点外卖？想想钱包里那几张毛票，他硬生生把电话挂了，顺手点开昨晚下载的小说，翻到《不灭帝尊》最新章节。

“李云，幼年时受尽屈辱，九死一生，偶然获得神秘帝尊传承……” 浏览器自动翻页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。老王看得眼皮打架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也是个小可怜。父母早亡，跟着爷爷奶奶，吃糠咽菜，受尽邻居孩子白眼。后来上完初中，就出来打工，整日工地搬砖，累得像条狗。再后来，娶了老婆，生了娃，日子却越过越紧巴。就好像……就像书里写的那个主角，自己似的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。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把烟扔出去。他抬头，顶头上司老张满脸寒霜地站在门口。老张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小领导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一碰事儿就往死里压榨员工。前两天，老王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小纰漏，虽然不是他的主要责任，但老张直接当成了他的失职，把报告往老板面前一递，言语间还暗示着要扣绩效。

老张走了过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王辉啊，你看看这个。”他指了指文件，眼神像鹰隼似的盯着老王，等着他点头认罪。

老王深吸一口烟，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站起身，接过文件。目光扫过报告，心里直骂老张那老家伙，狗仗人势。他不想争辩，也不想惹麻烦，只想安安稳稳干完活回家吃饭。可他现在，连吃饭都得审着点。

“签字吧。”老张盯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丝笑意。

老王盯着那份报告，脑子里又闪过小说里的情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