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殖场里的苍蝇嗡嗡叫得人心烦，王曼觉得头都大了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忘了洗的抹布，心情也跟着暗沉下去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张薇发来的微信：“曼曼，晚上老地方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
王曼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张薇……张薇不是去年和她前男友李哲分手后，转头就和他最好的哥们儿在一起了吗？那哥们儿姓陈，叫陈旭，一个油嘴滑舌、到处留情的主儿。王曼当时气得肠子都青了，拉着李哲就去了他们学校附近的餐厅，喝了一晚上的闷酒，最后两人在雨里抱头痛哭，发誓非对方不嫁。可第二天，李哲还是走了，走的时候头也不回，只留下一句“我配不上你”。

王曼攥紧手机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她成了养殖场里唯一一个靠打零工过日子的姑娘，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她想起来，前世自己就是死在这片养殖场里，被李哲和张薇联手算计，最后病死在猪圈旁边。那时候她天真得像张白纸，被骗了感情，赔了前途，连带着身体都垮了，最后连个像样的收尸都没人管。

“曼曼？回话啊。”张薇又发来一条消息，“陈旭说晚上有惊喜，你不去真的要后悔了。”

王曼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突然笑了。她想起前世，也是张薇约她去庆祝陈旭生日，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，李哲和张薇就滚在一起了。那时她才明白真相，却已经晚了，李哲甚至没看她一眼，直接跟着张薇走了。

“知道了，我去。”王曼打字回复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把垃圾桶扫到一边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冰冷：“王曼，从今天起，不一样了。”

晚上九点，王曼走进那家熟悉的餐厅，陈旭果然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身边坐着另一个女生，王曼眼熟，是李哲的新女友。陈旭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招手：“曼曼，你来了！这位是……”

王曼没看他，径直走到他们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：“晚上好，听说你们在庆祝生日？”

李哲的新女友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就躲到了他身后。陈旭脸色瞬间变了，支支吾吾：“这、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