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没……没预约，想……想问问有没有人招聘？"他声音都变调了，高原上的寒风把他半个舌头都冻僵了。

前台小姑娘眼睛往他身上一扫，差点没噗嗤笑出来："您这……这武装到牙齿的啊？打火机都有战术外壳？"说着就伸手想摸他腰间的枪套，被陈锋手快躲了过去。

"别……别乱摸。"他往后一缩，行李包里那把据说是限量版的扳机春刀都被她发现了。

"行行行，不摸不摸。"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"您要找哪位？"

"钱……钱欣蕾。"陈锋咬着牙把名字吐出来，喉结滚了半天，"我……我是来应聘安保 директора 的。"
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。钱氏集团现在谁不知道，那位脾气火爆的总裁就是钱欣蕾。据说昨天还因为加班抢了副总的座椅坐，办公室直接拉了红线禁止他人靠近。

前台小姑娘眨眨眼："您确定？钱总昨晚下死命令，安保总监位置非她亲信不招。"她话音刚落就被旁边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瞪了一眼，赶紧闭嘴。

陈锋盘算着这钱总要么是疯要么是财大气粗。他这种连枪都能带进写字楼的特种兵，敞开 gun 闯进去直接应聘总裁保镖都行，居然要从前台开始？

"我……我能先面试吗？"陈锋抓住一线生机，"我……我保证不是来搞事的。"

前台小姑娘翻了个更大的白眼："您这形象，上去面试？钱总看了不得直接让人扫地？"她话音刚落，就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"姜经理，什么事？"

"这位先生想找钱总。"前台小姑娘一指陈锋，"说是安保总监候选人。"

姜经理脚步一顿，看向陈锋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，"预算那边怎么说？"他问得突兀。

陈锋一脸懵逼："什……什么预算？"

"钱总说了，安保总监年薪不超过五百万，您这个……"姜经理上下打量，"恐怕不够格吧？"他话音刚落，陈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，他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"妈！钱氏集团……我找到工作了！"陈锋吼得太大，引得全是人回头。

姜经理嘴角一抽，决定不再看这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