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国际区号。林小夏眼皮跳了跳，接起来，还是一样熟悉的男声，却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衬线：“小夏，是我，子昂。”

“周子昂？”林小夏嘴角抽了抽，“你在加拿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：“我……在回国。”

“回国？回来干嘛？你公司又裁员了？”林小夏的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气自己，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招惹这种麻烦。

“不是裁员，”周子昂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是……注销了公司，回来定居。”

“定居？”林小夏差点没笑出声，“周总，您这跳楼式创业挺刺激啊，刚回来就给我打电话？”

“不是……我是，”周子昂顿了顿，“想试试，能不能重新开始。”

林小夏放下电话，琢磨了半天。重新开始？他这是自作多情呢，还是真觉得自己有问题？她想起白月光们朋友圈里晒的奢华派对，想起那些暧昧不明的聊天记录，心里那股子被背叛的火气又烧了起来。

挂断电话，她翻出手机里那张结婚证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柔，抱着她的时候也格外认真。可后来呢？后来他换了车，换了个朋友圈，换了一堆她不知道的人。林小夏盯着照片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
不知道周子昂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，反正她这头，自从离婚那天起，就没想过要复合。可现在，他突然回来了，还说什么“重新开始”。

林小夏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楼下 Инфо flagrantly 穿行的人流。这个城市的霓虹灯亮得晃眼，却照不亮她心里的阴霾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出手机里某个陌生文件的角落，那串她一直没当回事的数字组合。

她点开那个加密邮件，里面的内容让她瞳孔一缩。周子昂的公司破产，他欠了巨额债务，走投无路……才想起还有个“前妻”这个身份。而那个所谓的“重新开始”，可能只是个混蛋的自我安慰。

“呵。”林小夏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男人啊，就是喜欢玩这种戏码。”

她拨通了一个号码，电话接通后，她直接说：“帮我查周子昂，他是不是在加拿大欠了巨额债务，现在混不下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