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惜苒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沈长赢的骨节捏断了。她挣扎了两下，没挣脱，只能闷闷地咬着后槽牙。

“沈长赢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找回点声音，带着点发颤，又有点不甘。

沈长赢没说话，眼神却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，慢悠悠地松了手。茶几上的柠檬水冻得厉害，玻璃杯边缘都带着水雾，手腕那块地方现在还麻麻的疼。

陆惜苒把那杯凉得能掉地上的柠檬水放回桌上，皱着眉瞪他：“说吧，你要急着走就快走，总不能真让我一个人对着这杯水。”

沈长赢这才真正转回头看她，走近两步，腿长直接挡了去路。陆惜苒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挪了挪。

“婚礼安排得怎么样了？”他开口，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。

陆惜苒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人还真是……张口闭口婚礼。我是嫁给你了吗？还是你嫁给我了？她嘴上没说，但心里把这话过了一遍。

“按你说的办。”她言简意赅，“除了那几条……”她指了指手机上那份还没修好的婚纱照。

沈长赢偏头，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哪几条？”

陆惜苒把手机递过去，指着那几张她穿着白色婚纱，脸上却全是尴尬和无奈的照片：“这些，你不觉得丢人吗？”

沈长赢接过手机，随手翻了翻。陆惜苒紧张地盯着他手背，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捏疼她的力道。只见沈长赢看着照片，没什么表情，指了指一张照片：“这个角度……可以考虑调整一下。”

陆惜苒：“？？？”这能调整的？全程僵硬脸，怎么调？

沈长赢合上手机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：“婚礼还有三天。”

陆惜苒心里一紧，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。沈长赢怎么会忽然关心起婚礼了？而且还是用这种……审视的语气？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她硬着头皮问道。

沈长赢往前又走了一小步，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了。“你确定，要穿那件婚纱？”他伸手，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臂，那温度和他眼神里的温度一样，让人发毛。

陆惜苒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那里面似乎藏了点什么，让她看不清底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沈长赢又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：“不要紧张，我们只是走个过场。